今天是
站内搜索

市语文学科带头人刘广标

收藏   打印
浏览2624次
作者:校办
时间:2013-01-29

 

 

市语文学科带头人刘广标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一
刘广标老师,我们大家都喜欢叫他“老刘”,其实并不老。
  每每坐在他的语文课堂上,总有一种如坐春风的感觉,他用简洁的语言、缜密的思维,不知不觉地带你到语文的世界里巡游,孩子们常常妙语如珠地回答问题,听课的老师总是陷入深思,如果是外来听课的老师——有一次,坐在我前面的一位邻县的老师密密麻麻地记了好多页,仍然舍不得歇下来。
要问语文老师对学生的影响来,我从老刘的课堂上来看,已经超越分数的层次,也超越技能的层次,近乎精神矣,是谓语文之道。
  和老刘相处多年,听他的课自然很多。然而,每一次都会留下许久的回味。曾经听过他的《故都的秋》,细细吟味起来,那种秋的况味渐渐浸润我们的心田,朴素而优雅。听过他的《虚实结合话美文》的作文课,那样的学生写作实例的旁征博引,绝非一朝一夕所得。近次市高中语文展示课,听他的《于小处大做文章》,一节课下来竟如雷贯耳,如遇一次精神的洗礼。
老刘上课,绝无雷同,每一节都与众不同。每一节课过后不久,他的文章便总会在某专业期刊上登载,一读,和课堂的精神内容大体一致。久了,我们便也悟出,原来老刘总是把文章上在了课堂,或者是把课堂上成了文章,原来语文课堂还有如此的境界,何处不美。
忽然想起论语里面的句子,“浴乎沂,风乎舞雩,咏而归”,想当年,先师带着一班弟子在舞雩台上乘凉歌咏的浪漫情形,至今仍是我们最难忘的生活,那位叫“点”的谦谦君子不也是我们精神上永恒的同伴吗!老刘为人谦逊,上课之外,从不喜欢谈及他的课堂,可是听过他的课的你我却不能忘怀那属于语文课堂上的咏唱,那是仿佛来自远古的最深切的回音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二
   据说,雅典达尔菲阿波罗神庙门廊的石碑上有如下铭文:认识你自己……
一路走来,弹指二十年,老刘一直自称自己是“不合格”老师。他说,中师毕业任教初中,是“不合格”,后来专科毕业任教高中,还是“不合格”,从乡镇到县中,他又把自己看成“不合格”,现在,新教育、新模式层出不穷,“我依然是一位‘不合格’的老师”。
正是因为有这么多的“不合格”,老刘一直把教学和学习看得很重,工作也特别卖力,从不敢马虎。在语文课堂上,他与学生一起积累、挑选、读背、写作,一路教,一路练,一路学。
正因为“不合格”,他不断讲究对课堂的追求,从遵循学科个性到让“学生说了算”,从积累教学心得到拓展课堂,从形式创新到归纳总结,一步一步地显示着语文的生活和艺术,追寻着语文的诗意和丰厚。
   鲁迅先生说:“不满足是向上的车轮。”人类在对自己的否定中往往也孕育了新生的种子。老刘的教研成果大多是这种不满足的“产物”。举例说,针对学生如何用“材”,有《定向取材》(《语文教学通讯》)之说,上了一节现代文表达技巧题型课后,便有《文学作品表达技巧题型解答方法例析》(语数外学习)产生;学生写记叙文总是编故事,据此《让文字流淌真情》(《新高考》)发表了,学生作文太过“平面”化,不够立体丰满,《来个漂亮的一转》(《语文月刊》)真是恰到好处。如此,不一而足。
据不完全统计,老刘近期在诸如《语文教学通讯》《语文教学之友》《语文月刊》《语文学习》等省级以上刊物上发表教研论文达30余篇,其中核心期刊多篇。如此丰厚的底蕴和语文课堂的生动结合,我们可以相信,种种关于语文课堂的“低调”学说只不过是一种糊弄人的托辞而已。
二十年,一路汗水赢赞誉,一路足迹传佳话:在市333工程中被评为首届“骨干教师”,首届“学科带头人”。
  老刘说:很喜欢泰戈尔的诗句——“天空中没有翅膀的痕迹,而我已飞过。”是因为它高远的意境,豁达的心态。

关于老刘,学生们私下里总是叫他“标哥”。
每次第一节课读书时,标哥总说:“同学们早自习已经读得很累了,现在一定要把读书声音放小,一定要小哦!”到了第四节课读书时,他又会说:“上午三节课下来,大家饿了吧,读书声音一定要小一些,懂不?”
上课了,标哥一袭劲装,笑容谦和,上到精彩部分时,他模拟课文中的情形,仿佛完全忘记了自己和我们的年龄差距。有一次,当范增举着缺了角的玉佩指示项王的时候,只见标哥双手拿着语文书,举过头顶,一边晃着,一边说道:“项王,项王,看这里,杀掉刘邦,拿下!”此情此景,刘老师那随性的言语和动作,笑翻了我们一班人。
有一次,教数学的姜老师说:“学习语文能够培养一种特殊的气质,像你们的刘老师,就站那儿不动身上也散发着一种儒雅的气质。”细思标哥的为人,点点滴滴,如春风化雨,潜入心田。
晚自习,他总是说我们每天写数学不容易,语文尽量让路。
课代表去办公室拿报纸,若报纸较多,他会忍不住问一问:你“拿得动么?”当班里有人伤心难过时,他走过来,俯下身子,轻轻地问“你怎么了?”若是由于学习,他会说:“还有很长的路没走呢!一次考试说明不了什么,谁又能保证你高考一定顺利呢,所以,看开一些,继续努力,你们在我心中都是好孩子。”
刘老师经常患口腔溃疡,但他总坚持上课,从未落下。而且他上的课比美术、音乐课还要让我们开心,他风趣的言语、睿智的思想总是能一下子驱散我们眉间的阴云。所以,上他的课我们没有一点儿压力,自由轻松,任我遨游。
“和这样的老师共度人生的黄金阶段,我们还能有什么不满足的呢!”这就是老刘的学生告诉我的话。
作为教师,最美的不在于这个世界妄加的种种美誉和光环,那是叫人盲目陶醉的幻影。但是,教师有属于自己的生活,“人不堪其忧,回也不改其乐”,我们是颜渊们的学徒,走在我们身边的普普通通的你我,会不会心目中也有那一轮坦荡荡的春秋月!
“回首二十年教学之路,我深深感念生活给予我的温馨呵护和无私馈赠。我无意去表明自己,我知道我能走多远,但我只注重我往这个方向走过……”斯人斯语,如月明天空,如风行水上,善哉!